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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泽伊:幼儿园

发布者:Admin 发布时间:2022-06-02 09:17:50 阅读:149次


1997年,5岁的我上了育红班。由于洛阳方言连读的特点,我们叫“yong班”,就是一所简陋的幼儿园。在那里,我无忧无虑地渡过了两年。

幼儿园在同村王老师的家里,上课在她家客厅,大、中、小三个班在一个教室。幼儿园当时每学期学费60元,虽然不低,但大部分家庭还是能负担得起。小班的课程主要以唱歌为主,中班和大班则增加了算术和汉语拼音课程。

王老师家的院里有一个钢铁焊制的转转椅,上面喷涂了绿色油漆,还有两个自制的秋千,别的倒没有啥玩具。一到下课大家总是争先恐后的去抢转椅和秋千。

在所有的游戏中,“抬死人”是最令人欢欣鼓舞的。那是对农村葬礼的戏仿,给人一种集体狂欢的力量。我们全部集中在女厕所的过道里,开始进行角色扮演。一个同学手拿冰糕棍在其他男、女同学眉毛上画两下表示已经把脸谱扮上,可以唱戏了。另一群女同学则扮演家属,主要负责哭,而扮演死人的那个同学则随机产生。往往毫无征兆,大家突然心领神会地把一个同学猛地抬起来,扑腾两下,像杀鸡一样,然后抬着上路。把人抬起后,不管大中小班,大家一股脑儿地簇拥着来到院子巡游,女同学装模作样地开始哭起来。伴随着不专业的吆喝“各就各位,nier”,抬人的男同学兴高采烈,脸上挂着笑容,没有抬到人的男同学则往中间挤,簇拥着,好不热闹。其实,这种游戏玩得并不多,因为被抬的那个人不好找。一次午后,大家又要玩这个游戏,毫无征兆,突然把我给抬起来了,我穿着灰色的条绒裤子挣扎着,结果从空中摔了下来,适逢下雨,走廊及教室屋檐地面都是脚印,身上就沾满了泥浆。在我不经意间,他们把我再次抬起,由于受力不一致,裤裆被撕叉,即使如此,我还是笑容满面。伴随着上课的哨响,游戏戛然而止,大家纷纷跑回教室。我跑到门口时,王老师吃惊道:“哟,这娃子是哪儿的猪娃儿。”放学回到家后,我被狂揍一顿。

除了做游戏的欢乐,学习上的快乐也不少,那时候敢说也敢做。大班的时候,一次在讲台上演板,我和其他同学因为没有做对算术题成为千夫所指的对象。我们被迫低着头,大家指着我们骂道:“XXX,大笨蛋,偷吃中国的大米饭。”但我并不服气,眼睛向上瞟着,余光却向底下望去,只见平日里关系还可以的同桌也加入了这个行列。我顿时火冒三丈,直接伸手指着他小声嘟囔咒骂。王老师直接拍打着我的手训斥道:“你再指,再指。”回到座位后,我问同桌刚才为什么要和其他人一样嘲笑我,同桌回答说,“你上次也这样说我了啊”,我顿时哑口无言。有一个同学年龄小,但火气很大,因为他是中班,所以回到了座位上,当大家齐声声地说他大笨蛋的时候,他直接把课桌掀翻,哇哇地哭了起来,把大家吓了一跳……

那个时候上学,没有家长接送,没有课后的辅导,只有朴实的老师和纯真的微笑,大家轻轻松松,高高兴兴。敢想这个特质,我一直保持到二年级。当时语文作业让用“现在”这个词造句,老师给出一个范例后,大家纷纷说:“我现在好好学习,将来当一名老师。”顿时,有当护士的,有当工人的,我后来在《语文练习册》上写道:“我现在好好学习,长大后当一名司令。”这件事不知怎么被同学们和街坊发现,同学对我说:“俺们现在攒劲儿学习,将来当一名工人还中,你当司令,你是能当上?”我自知异想天开,回答道:“我只是写个作业。”街坊们笑着说,这可说不来。

如今,二十多年过去了,能够让我们快乐的事和物早已发生了无数次变化,但开心快乐一直是永恒不变的追求,正因为它不容易获得,所以才变得弥足珍贵。

我也一直坚定地认为,幼儿园如同伊甸园,是充满友爱和快乐的地方。正是那几年无忧无虑的时光成为我如今无限怀念童年的不竭动力,以此来治愈生活带给我们的创伤。

(苏泽伊:利咸三标党支部书记。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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